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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事已至此，人心难定，他虽然掌控着因果，但又无法左右旁人的命运。

        一切都是自己选的，唯独只有他们自行承担后果。

        王向东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若是被波及了道心，实在是不值得。

        王向东脸上的惊喜凝固住：“什么意思？漫灵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苏渊没有回答，但眼神也没有躲避，算是默认了王向东的询问。

        他明白，就算是他不加以说明，王向东也会明白是什么意思。

        人生在世，虽然有自己的追求和经历，但因果循环，皆在人心。

        记得之前初见之时，漫灵也不过是一个娇弱的无辜的姑娘，那个时候的她心中尚存着善意，因为生活在最底层，被别人胁迫，必须要接受不公平的对待，不能有任何的反抗，所以她也能够切身的体会理解旁人，相互抱团取暖。

        可是，突然之间给了她不一样的位置，奴隶翻身做主人，拥有了更多的掌控权和选择权，反倒让她失控，彻底迷失在了权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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