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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是，太打击人了。

        可是，这真相，一定得告诉老头。

        “章老，或许你不知道的更多。”顾绍忠率先的开了口。

        章老不由的愣着，呆呆的看向顾绍忠，没来由的，眼皮跳了跳。

        他突然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只能哆嗦着嘴唇：“还有什么？”

        顾绍忠看了一眼苏渊，眼里满是幽怨。

        这种事儿怎么能让他说呢？这也实在太伤人了。

        可是苏渊刚刚传给他的消息，又无法不说。

        他只能硬着头皮：“章老，你知道你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吗？”

        章老心中一阵不安，可他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心中的猜测，无力的反问道：“我老了，生病不是很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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