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说着,冯恒华满脸懊恼与自责。
“事情我了解了。”
曹元洲目光落在苏渊身上,眯着眼道:“小伙子,你的心情我能理解,能救两个人,谁愿意救一个?我一直主张将群众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很痛心,不
过希望你能够理解,在现有条件下,只能优先抢救孩子。”
“你口中的那个小孩不需要这种药品。”苏渊淡淡道。
“呵呵,这是医学方面的东西,我们不做深层探讨。”曹元洲作为老油子,完美避开关键性问题。
简图指着病床上的老太太,忍不住道:“这位病人儿子守护北境边疆,而且这盒药一开始就是为她准备的,难道不更应该救她吗?”
“必要时刻,可以做必要措施,抢救生命不分所谓的先来后到,只看轻重缓急,毕竟生命是平等的啊。”
曹元洲嘴里的理论一套一套的,说完这话,来到病床边,对妇女亲切询问:“大姐,你是这位病人的家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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