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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视着苏渊平静且没有感情的目光，主任半晌才回过神儿。

        “你所看到的，只是北境战场的冰山一角。”苏渊冷声道。

        耳边残留着炮弹与厮杀声，主任面露痛苦，他突然跪下来，对苏渊重重磕个响头：“对不起……啊……我为什么这么混蛋……对不起…”

        这一幕，吓坏了助手、医护们。

        先前主任的反常模样，就让他们想不通，现在更是如此。

        可只有主任才知道，自己究竟经历什么，又做了什么……

        “你知道便好。”苏渊拉住主任平静道。

        主任为了保住工作，而选择明哲保身，站在他自身立场是没错的。

        苏渊并没有因此责罪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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