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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要是被开除，未来就荒废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曲玉文茫然摇头。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我就问你一句，是不是苏老师指使你这么干的？”

        “只要你说是，这件事与你无关，你还是清北大学的高材生。”周教授引诱道。

        “不是！”曲玉文想都没想立即道。

        叶高杰和周教授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王主任，你看看，苏渊才任教几天？把学生带去酒吧，带着学生打架斗殴，现在还教学生撒谎了！”

        “是啊，曲玉文同学本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学校甚至准备送她公费出国留学，可现在呢？有这个污点，这辈子算是废了！”

        两人接连拱火，拼了命往苏渊身上泼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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