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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他那天是去见我了。」

        「听过三年前的无差别杀人案吗？那个犯人就是我母亲。」他的语气带着些许的颤抖，「他的JiNg神状况一直都不是很稳定，在发生那件事後我就转学了，身旁的人已经自动替我挂上杀人犯儿子的标签，我每一天都活在无法形容的折磨里，邻居、亲戚、朋友，他们都觉得我会成为跟我妈一样的人，那时候，就只有哥哥愿意陪着我……」

        张子毅咬住唇瓣，双手在无声中悄悄紧握，唯独不变的是那双森然的双眸，在沉默的气氛中更令人心悸。

        「如果把我供出来，被舆论毁灭的人就会是我了……哥哥他是为了保护我才选择撒谎的。」

        张子毅目光一敛，「但是当时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我哥哥！他是那麽好、那麽温暖的一个人，在发生困境时却不被相信、被厌恶、被霸凌，最後绝望的背负着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抑郁自杀……我怎麽舍得！我怎麽接受！我怎麽不去恨他们！」

        「所以……在张纬轩Si後，你就决定报复他们？」方一尧深怕再刺激他，小心翼翼地问到。

        「呵……当我转来这个班上想了解哥哥真实的Si因时，他们每个人都闭口不谈，好像班上没有这个人似的。」

        张子毅的声音随着情绪而变得嘶哑，「你知道吗？我在很久之後才晓得，萧汶婷当初替林宜诚做的是伪证！就因为他喜欢林宜诚那个人渣，就因为他这一句话，凶手就变成了我哥哥……」

        方一尧看着张子毅，猛地想到日记里提到的内容，激动地打断质问:「每一次林宜诚因为自己的关系害Si人时都有提到你，难不成你……」

        「是啊……是我故意让林宜诚与其他人的Si挂钩的，毕竟他也得嚐一下受排挤和诬枉的感觉才能去Si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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