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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奥斯沃德哭声渐渐平息,他一枪崩开了门锁,把哭到缺氧的boss从壁炉旁边抱起来,他的头发烤焦了一撮,小脚趾还被瓷器碎片划了个裂口,可怜地蜷曲起来。别的alpha的气味让他很不安稳,他像只幼犬一样拱来拱去,烂桃子一样的肿眼睛努力地睁开一条缝。
“帮我把焦了的头发剪掉。”
“好。”
“帮我拿个创可贴过来。”
“好。”
“帮我杀了门外那几个听到我发疯的人。”
“。”
他到现在还记得那句悬浮在梦与醒的边界线上的“谢谢你”,轻的像个碰不得的气泡。
他还可以再接着回忆,但烟烫到了他的手指。浴缸里的小奥兹开始了第二波的抽泣,这次他还配上了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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