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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然不恋痛,但如果是孔逸给予的疼痛,他还是喜欢的。
许然被双手反绑,双脚和大腿膝盖处被牢牢锁在调教台上。乳环起了用场,一边乳环吊着一根连到房顶的铁链。
孔逸没让他报数,给他带上了口枷,蒙上了眼罩,让他单纯地像个沙包一样接受孔逸的虐打。
好像竹条换成了藤条,然后换成了马鞭,从小腿到后背,密密麻麻,鳞次栉比。这种“玩狗”的打法,许然以前在地下区甚少能体会到。
他所受到的都是下得最狠的手,大多是不带什么情趣意味的,只是单纯的发泄。因此他身上的鞭痕都是杂乱无章的,疼痛也都是分散开,摸不准下一鞭会抽在哪。
这样有规律的疼痛,对他更像是一种恩赐。
许然感受着疼痛慢慢侵袭,走神地想上次他主动要求孔逸打他,还让孔逸一定要尽兴。
然后孔逸好像是哭了吧,那个圆滚滚的水渍,是为了什么而出现呢?
许然闷闷地笑了一声,夹在呻吟呜咽之中,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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