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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仇深往事》(九) (11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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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艺玲道:「我妈常说,在她长大的时代,警察的形象是很好的,因此才会Ai上当警察的爸爸,谁知结婚以後,警队就变得起来,连随爸爸也变得X情大变,不再对妈妈温柔,动辄即来nVe打,过了一段时间,妈妈即使不愿看到家庭分裂,也决意要与爸爸离婚了,但爸爸不肯,还说如果她敢带我离开,就找到天脚底都要把我妈抓出来,狠狠教训一番,我和我妈也很是害怕,当年我小学五年级,我妈便趁爸爸不在时,带我逃到大屿山的亲戚家暂避,再想办法,然而过了两星期,爸爸终於找上门来了……」

        「那之後怎样?你妈没事吧?」h艾君竟听得紧张起来。

        童艺玲苦笑一下,续道:「我爸一闯进来,便冲前扯住我妈的头发,大嚷:八婆,跟我回去!我妈强烈挣扎,也无法挣脱他的制肘。我向来十分胆小,每次爸爸nVe打妈妈,也只敢在旁看着颤抖,这回因想到,如果今次妈被爸抓回去,我们又要重过那身处地狱般的生活,於是我不知哪来的豹子胆,抓过一台摺凳,便打到爸的後脑上!」

        h艾君又来愕然,心想,你竟这麽勇武!

        童艺玲续道:「我力度不足,未能使爸受到很大的伤害,爸一个回头,对我骂道:你这个SinV包!正要一巴掌掴到我脸上之际,妈便取过一个玻璃瓶,打到爸的头顶,玻璃一碎裂,我妈的手被割伤了,而爸的头上也即时流血,他按着伤口,未及反应,妈也不管手上的伤口,便抢过我手上的摺凳,Si命地往我爸头上打,打啊打啊,每一下都出尽力打,终於爸被打到不支倒地,流了一地的血……。於是警察和医生到来,医生证实我爸已Si去了,往他脸上盖上白布,妈妈就被警察拘捕,控告我妈谋杀……」

        「那之後怎样?这种情况应该对你妈很不利吧?」h艾君道。

        「最初大家都这样想。」童艺玲道:「替我妈作供的,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些邻居替妈辩护,说她一直受尽我爸欺凌,反抗理所当然,而爸那边则请来一大班同是当警察的同袍,表示他一直尽忠职守,从无犯错,亦没有参予过任何行为。由於一直以来,警察也是特权阶级,就如你所说,这状况的确对妈妈很不利,我也十分悲观,一想到妈可能从此就要终身监禁,就禁不住哭起来,但结果……」童艺玲说到这里,就微笑起来。

        「怎样?」h艾君道。

        童艺玲便道:「我觉得简直有如奇蹟一样,结果法官裁定我妈自卫杀人,无罪释放,还记得当时得悉裁判结果後,我和我妈,还有前来旁听的亲友们,大都乐得哭起来,甚至觉得,香港这刻虽已变得b以前黑暗了许多,但某些情况下,公义原来尚在,这算是可幸的事吧,虽然事後回想,法庭的裁决,也许会招来其他警察对我妈甚至我自己的报复,但根本害怕不到那麽多,只要过得一天便得一天是了,相信每遇难题,总有可能克服的,难不成……」她说到这里,直视着h艾君,续道:「我跟妈妈就母nV一同自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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