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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莫出此言,这是官兵霸道,与你们无关,我感谢大家相助都来不及怎敢责怪你们。眼下不知徵粮队会待上多久,不行,我现在就去找她。」说着景文一跨上了驴叔背上,「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这……」牛叔牛嫂面面相觑。
「师父,他们往城北去了。」老四可不管那麽多。
「我这就赶过去。」说罢他当即策驴而去,驴叔虽然平时总慢慢吞吞的走着,此刻倒是也通晓主人那焦急的心思,迈开步子奔了起来。
一出了城,他马上掏出两把因陀罗之叹,填进子弹,目露凶光,已然做好要火拼一场的准备。
顺着路又奔了约略半个时辰,只见目视可及之处,路边倒了一个人,景文登时心头一凉,不一会便近身上前,带他看清楚後,倒cH0U了一口气,霎时天旋地转,他一个反手抄起小刀,往自己的腿上就是一紮,那透骨之痛鲜血之赤,残酷的点醒他这不是作梦。
「夫君……你这是何苦?」
那人不是雨洹又是谁。只见她一身泥W,身上多处擦伤,下半身裙摆之间血迹四布,气若游丝,却是没少被折腾的模样。
「洹儿你别说话,我们回去寻大夫去,没事的,一定没事的。」景文故作镇定,轻轻搂着她。
「洹儿就怕再不说,便没机会再说了……夫君啊,这近一年来,洹儿,可真是幸福之至……」她虚弱地伸出手,抚m0他的脸颊,景文赶忙搭着她的手不让她出太多力。「虽然夫君……有时恁地豪放,然而夫君迷恋洹儿如此,洹儿却是……开心得紧,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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