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背后的肉色胎记彻底暴露出来,一直蔓延到腰身,除了似曾相识外,在雾气蒸腾下莫名勾人,看得杨澈口舌干燥。
“阈哥,你也会肩疼吗?”
“你们年轻人不懂,这种反反复复,很难受的。”
特别是右肩,他的睡姿并不好,睡眠也很浅,加上最近邪压重卷,担忧的事又多了一个。
杨澈在东部基地的时候,休息日不是去公园散步,就是去敬老院帮老人按摩,揉肩他很有窍门。
但他该怎么帮钱清阈按呢,坐浴缸台阶下不好发力,坐那边缘上又太高。
“你进来。”
说实话,钱清阈虽然脸皮厚,但他有点不好意思。
一是他们仅仅是上下级关系,共一个浴缸自己说出口也羞耻;二是这不在工作范围,麻烦别人免费出力挺对不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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