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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大人,目的地到了。」
车夫从前方的座位上跳下来,到马车侧面为车上的客人开门,莱顿与穆赫塔尔走了下来。身後的车夫问,「请问需要等待至两位大人宴会结束吗?」
「不用,我们能自己回去。」穆赫塔尔不甚在意地回答,随後跟着莱顿往公爵府的大门走去,那里有着好几位穿着整齐的侍者忙碌地接待着前来的贵族。
留着满脸困惑的车夫,缓缓地将马车驶去。自己回去?两位贵族大人,在宴会结束後、招不到任何一辆马车的大半夜里「自己回去」?
服务T贴周到的侍者将他们带领到舞会大厅中,向他们说明宴会餐点以及客房的位置之後,便恭恭敬敬地退开,前去迎接下一位贵族了。
整个舞会大厅人声鼎沸,众多贵族受了伯恩斯公爵这样大人物的邀约,皆不吝於出席。贵族们聚集在同一个地方,不免开始礼貌X地交谈——说得好听一点,是应酬;难听点但真实,是暗地里互相厮杀。一个个笑脸下面,是言语不断的讽刺与试探。你也很难找到言词去斥责这些贵族,你知道,人活得太轻松了就会活腻了,他们需要一点无意义的事情来打发他们的无聊,这也使他们个个有如纸老虎一样不堪一击。
虽然众贵族们不停移动着进行有目的的寒暄,却没有任何人敢向莱顿或者穆赫塔尔搭话。与其说,那些贵族们厌弃这两位戴着大大羽毛帽的陌生身影,不如说,他们打从心底莫名地感受到某种强烈排斥的情绪。
——那是恐惧。他们可能自己也没意识到,只是遵从本能地远离这种情绪可能带来的危害。
「哇,好久没出席人类的宴会了,」穆赫塔尔欢呼着,「好热闹啊!」
「我认为有点太吵杂了。」莱顿低声说,伸手将帽沿拉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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