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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尽头的门被推开,光芒才又重新投S在漆黑的瞳孔上。
本来这个空间是做为避难用的小屋,他命人整理翻修後,将前任上校与其夫人的遗物保存於此。
尼德霍格摘下了军帽,朝着一副画像致意。
画中的两人洋溢幸福的笑容,画像是在他们完婚後不久所绘,尽管已经物事人非,但却无法稀释画中的光彩。
尼德霍格凝视了画中的nV子良久。
洁洁安夫人为这片悲苦的冻土带来了生命力,是她让他们知道何谓骄傲、何谓自由。在那个烟硝四起的时代,她的足迹所到之处就有希望。
他记得在北风中纤细单薄的背脊、温柔而凝重的脸庞,对於自己献上X命的誓言婉转一笑。
傻孩子,别轻易地说出这种话啊。夫人笑得温柔,就像照耀雪原的温暖yAn光,她捧着六个月大的孕肚坐眺望远方,不过你能够抱持着样的心意守护这孩子,我会很高兴的。
她的音容笑貌宛若昨日,彷佛未曾逝去。
漆黑的瞳孔流露出与以往不同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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