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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先生扔下皮带甩甩手,尤不解恨,一把拉起我,掐住我的脖子。
他刚打完爸爸,有些气喘:“以后你自己伤在哪里,我就让她伤在哪里,你死了,我让她替你陪葬。”
也不知浑身都没有一处好皮肉的爸爸从哪里来的力气,听闻此话竟从地上猛冲起来将我抱在怀里。那时我不过五年级,个子还不高,不慎被爸爸抱了个满怀,爸爸力气出奇的大,一时居然挣脱不开。
真是可笑,自己都任人鱼肉了,还想着要保护我。
我对此不屑一顾。
他大概是只蚌,被人用力一掰就开,却还企图护住那颗让他受尽折磨的珍珠。
更何况我根本就不是什么珍珠。
殷先生没有因此就饶过他,后来他把爸爸捆在餐桌腿上,用一个长条木板把爸爸的屁股打得血肉模糊,甚至让爸爸自己数数,数够一百下,直至昏死过去也没停手。
显然,这次的教训让爸爸长了记性,他从那以后再没敢自杀,只是有时候会闹点小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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