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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并未挣扎,我脱得还算顺利。他一直盯着我的脸,眼睛里死水一潭,只是泪水一直没止住,在他耳后的地面上积了一小滩。
殷先生从我身后分开爸爸的腿,然后用硬底皮鞋拨开爸爸腿间软垂着的肉。我凑过头去,那里有个字,被一圈藤蔓般的爱心框在中间,很好看的图案,但我不认识。
我用手摸摸那个粉色的字,爸爸像突然被烫到了一般,双腿无力的挣扎着弹动,很快被殷先生压制下去。
“认识这个字吗?”殷先生问我。
我摇头,我才上三年级,课本上还没学到。
“这个字,念殷。”
我扭过头去,殷先生目光深沉的盯着我。
“殷先生的殷吗?”我问。
殷先生笑了:“对,殷怀策的殷。”他又问:“小月,你爸爸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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