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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父油腻的脸上满是惊恐和泪，他的舌头被拔掉，牙齿被打碎，喉咙被刚刚滚烫的汤烫伤，说不了话。

        他的头被丝线固定住，不能摇头。

        他怎么可能会后悔，少年心知肚明。

        在那个下着暴雨的夜晚，他站在窗口看苏父掩埋自己的母亲，苏父脸上都是快意。

        “你最后悔的应该是当时没杀了我吧？”苏怀卿笑着说。

        在床旁边看他许久，明知他在装睡，却没有下手杀他。估计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吧。

        他折磨自己好几年，就是为了在今天，在这个重叠的日子，在他死前，杀了他们。

        他已经失去了太多。

        苏子轩还在旁边诅咒他。但他不知道，苏怀卿对自己的死毫无异议。当初的他因为恐惧躲在自己床上，不敢去救自己的母亲。午夜梦回，他常常被那张扭曲的脸吓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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