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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宋纠奇怪地问他。

        裴寂动了动指尖，档案划了回去，指腹穿过光幕，点着那张被投放的照片上。

        他问宋纠：“他太普通了，可是白腹怎么会有普通人呢？”

        宋纠不明白他的意思，拧着眉头转了视线，盯着那张证件照，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明白了。

        他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看了裴寂一眼，想了想，还是开口：“小寂，他只是眼睛跟那个人有点像而已。”

        在裴家，戚鹤铭这三个字成了禁忌，裴寂的父亲裴儒刑听不得，裴寂也听不得，但父子两个原因各不相同。

        “那个人”就成了这三个字的代替品。

        但裴寂显然是没听进去，酒精麻痹了理智。

        在宋纠措手不及的目光里，他快速点开后台的调任申请，把调换人员从“陈彬”两个字，改成了“商聿柏”这三个字，而后又把申请者从“裴儒刑”三个字，改成了“裴寂”这两个字。

        点下【通过申请】的时候，裴寂偷偷地想，“戚鹤铭”也是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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