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俞柏锐想,难怪好笨。
他把人直接拉到怀里,睡的迷糊的阮竹找到了可以安心依靠的人型肉垫,在俞柏锐身上无意识地蹭蹭,小猫舔水一样,像在撒娇。
俞柏锐漫不经心地环抱住他,掌心贴在阮竹干瘦的手臂上,捏一捏,好似一节发育不良的水晶萝卜。就像阮竹自己,青涩幼稚,干巴巴的。
他的另只手掌覆盖住阮竹整个短圆的脸蛋,感受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手上,粗粝的指腹不太温柔地按压阮竹的唇瓣。
阮竹闭着眼睛不适地皱皱眉,但俞柏锐没有停下的打算。不经意抬眼与正在看向后视镜的司机对视,额前碎发稍稍遮住了俞柏锐情绪平淡的眼眸,干燥宽大的手掌丝毫不掩饰地轻轻揉捏怀里人的脸蛋,似乎爱不释手。
司机只是看了一眼,便神色慌张地匆忙收回视线。
等到下车,阮竹才悠悠转醒。
俞柏锐已经下了车,阮竹揉了揉眼睛,拎着书包跟了上去。
上世纪九十年代雇佣兵盛行,俞家吃过不少哑巴亏,由此应激创伤到现在,这处别墅的安保系统一直都很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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