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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哭泣、汗水和爱浸湿的床,是他送给阮竹的重逢礼物。
“呜呜啊俞柏锐你混蛋。”
他以前从来不敢这样和俞柏锐说话。
俞柏锐不屑地哼了声,重重地向前顶了一下。
“原来连哥哥都不会叫了。”
“混蛋操你你是不是也好舒服,”俞柏锐很有趣地一把掐住阮竹的脸:“你发情的时候下面会吸我很紧。”
阮竹被操软了骨头,半晕在床上任人摆布。俞柏锐把他的腿大剌剌地掰开又插了进去,床单上都是两人身上不同器官流出的液体。
眼前的阮竹和十七岁那年的阮竹重叠,一张短圆的小脸潮红的过分,被眼泪浸润的眼睛水汪汪的。这些年来时光稳稳避过了他,阮竹还是那副永远玩不熟的青涩模样。
俞柏锐一边用力干他一边很无所谓的想,多浪费一点时间也没关系,他可以花很多精力来陪阮竹玩,至少岁月会代替他把阮竹教的很好,他那窄小的裂缝还是和未开发过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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