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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不点阮都对一连串的溢美之词很受用,他连连点头,翘起的呆毛随风飘扬,像是从发旋中长出的一株威风的芽。
阮都松开他的手,在刚扫过雪的街道上撒了欢,朝气十足,活像一只精力充沛到处拆家的小狗。
到底随了谁呢。
他还没有告诉阮都,他血缘上的亲爹不仅活着,甚至下个月就要订婚了。恐怕阮都知道了,脑袋上刚冒出的小芽马上就枯萎成两瓣。
阮竹突然回忆起许多往事。
同样是这样雪后初霁的冬日,九岁的俞柏锐把他从雪地里背起来,稚气的声音安慰他,不要怕,我来了。
到后来十七岁被他拐上床,俞柏锐大手掐着他的腰,赤热的阴茎埋进阮竹那道原本不该存在的脆弱窄缝里,他一边操边狎昵地贴在阮竹耳边说你给我生个孩子。
他说的好认真,阮竹一股寒意从尾椎骨升起。
原本只是俞柏锐在床上为了助兴随口说的调情话,没想到一语成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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