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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她刚从杨湛那边拿过来的吗？

        杨初夏见状，1颗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里了，面上却不显，走了过去。

        程起没给她装傻的机会，扬了扬手里的本子，上面的灰尘还没来得及擦去，飘散了1地，“哪儿来的？”

        杨初夏大脑飞快的运转着，挣扎了半晌，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这是杨湛生母留下来的。”

        因为她知道，在程起面前说谎，不是1个明智的选择。

        程起斜看了她1眼，声音凉薄，听不出什么情绪，“早上出门了？”

        “……”

        杨初夏有些不自然地吞咽了下口水，眨巴了下眼睛，1脸的无辜，“没有啊。”

        生活偶尔也需要善意的谎言，她不告诉他，是因为不想让他担心。

        “这是他给我送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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