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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文军从厨房里走出来，接话道，“奶奶，那叫视频通话。”

        “对对对，就是那什么视什么通话。”于奶奶学不精，“你若是想我了，那就给我打那个。”

        王文军也听出了些不对味，看了眼身后的程起，又转头望向杨初夏，问道，“姐，姐夫，你们要走了？”

        对于这突然的离别，王文军有些不知所措。

        两年前，杨初夏的离开，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杨初夏此刻的情绪有些低落。

        程起微微颔首，应了1声，“嗯。”

        “什么时候走？”王文军追问道。

        程起看了1眼杨初夏，薄唇轻启，“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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