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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说些什么，可却发现喉头是哑的。

        他是想离开程家？为了她？

        程起也没想过隐瞒她些什么，坦诚布公的道，“程家并没有任何值得我留恋的东西，我会离开程家，只是时间的问题。”

        在这之前，他会利用程家，为她，不对，是为他们清除1切的障碍。

        这两年里，他为程家创下的业绩，并不会让他觉得有任何的愧疚，那些都是他该得到的回报而已。

        他也不会担心，杨初夏会因为他不再是程家的少爷，不要他了。

        他有这样的信心。

        “可……”杨初夏斟酌了半天，挤出了1个字，却没了下文。

        她看向他的那双眼里，有着千言万语，却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可血缘关系，是永远都无法割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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