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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初夏想也没想，就反驳道，“不是。”

        程起还想说什么，杨初夏的心1横，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冷了1个度，“有关于我们的事，两年前我已经说清楚了。”

        他太过于咄咄逼人了，而她也要招架不住了。

        “行。”程起舌尖抵了抵上颚，“你把你两年前发给我的那条短信，重新对我说1遍。”

        杨初夏喉咙微痒，她压了压嗓子，没忍住，还是咳出了声，“咳——咳咳咳——”

        程起剑眉微敛，伸手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好半晌，杨初夏这才缓过来，呼出了1口浊气，张嘴道，“我忘记了。”

        她当然记得她发的信息，午夜梦回，短信里的每1个字，都在凌迟着她。

        若是真的当着他的面，她说不出口。

        否则当年也不会以短信的方式去发送那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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