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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初夏抢先1步，“你先说。”

        程起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里，更显得低哑了，“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杨初夏咽了咽喉咙，声音有些低，“他们，有没有找你麻烦？”

        这里的“他们”，指的谁，不言而喻。

        她知道，就算是那3个畜生去报了警，程家的人也不会就这么让程起去蹲局子的。

        所以，他能给她打电话，并不能说明些什么。

        程起淡淡的道，“没有。”

        杨初夏咬了咬唇，显然对于他说的话，抱有质疑。

        但也知道，他若是不想说，就算她再怎么逼问，他也不会说的。

        杨初夏转了个话题，问道，“那你明天去公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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