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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天圣王看到这老者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回忆的神色。

        “通天，你如今难道连一声师兄都不肯叫了吗？”

        被唤作剑虚的天尊嘴角苦涩的说道。

        “在我被人族出卖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师门了！当年，我若是知道那条路是征天之路，我绝对不会选择走下去的！”

        通天的声音中尽皆怨恨。

        显然，当年他与灼携手对敌，并未是他心中所愿。

        “我的师门何其强大，一门双天尊。我就不信当年以你们的身份和地位不知道那是一场局！”

        通天圣王质问剑虚。

        “我知道，但是大局为重，人族不得不选择！想要人族长存，则要有所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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