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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谁，在这种情况之下，你不会有翻身的机会了。”杨间盯着他。

        张羡光笑了笑，在眼下的这种情况下，明知道自己已经不太可能翻身了，他竟然还仍旧能够笑得出来。

        “无所谓了，有些时候的失败其实也在计划之中，我从未想过行动一开始就能够一帆风顺。”

        “而且，你们其实也没有赢。”

        说着他看向了一旁和鬼画之中的厉鬼以及身穿嫁衣的何月莲，还有夹在两者中的苏远。

        “你们觉得他的这种状态能够维持多久？虽然他的确是打乱了我的计划，但是我不恨他，反倒是他再次让我看到了新的希望，而已看到了对于你们而言，足以颠覆一切的恐怖，所以到了现在，我的计划成功与否其实并不重要了。”

        “是平衡无法维持下去，然后鬼画侵蚀了对方，彻底的厉鬼复苏，还是说对方驾驭鬼画，成为一个独一无二的驭鬼者，亦或是一只恐怖到无人能制的厉鬼呢？我觉得这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

        “但现在，他显然是你们的麻烦了。”

        显然，苏远现在的状态也瞒不过他这个老牌的驭鬼者，被一阵见血的值了出来。

        杨间脸色微微一变，然后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不管结果如何，一切都和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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