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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

        “我不知道九年前的事情。”

        红长老沉吟片刻，“我是亲自把唐明朗变成克洛斯的人，那几年我一直在探索他的真实身份，他为了收买克雷蒂身边的人，收买了我，才向我说出了他的真实身份，也是我帮助他寻找他母亲的真正下落的，也是我挖了一条地道通向关押他母亲的庄园，庄园的管家也是我替他收买的。”

        沈敬岩深沉的目光攫住他的视线，道，“那之前的事情呢，我们在国境线上那场战斗的内幕，你都知道多少？”

        “那件事，我真的没有参与，只隐约听说过一个名字，我想，你都知道了，托马那死了，一定是像你吐露了秘密，我知道的，他都知道，他知道的，我不一定知道。”

        沈敬岩阴沉道，“不说出点什么，你和你家人，都会没命的，你应该相信我做得到，还是说，我现在给你拎过来两颗脑袋你才会相信？”

        红长老犹豫很久，“苏司令，是冥夜党的人。”

        “不可能。”沈敬岩神情凝重，立刻反驳，口气严厉，呼吸急促，“绝对不可能，你他妈的别像一条疯狗似的乱咬人。”

        他急了，脑子里嗡嗡作响，克洛斯想要他策反苏司令，唐雨嘉的任务也是督促他策反苏司令。

        苏司令，苏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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