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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兰溪沉默了一下，低语：“有这么听我话吗？”

        白小鱼定定地看着他：“怎么就知道我不听话呢？”

        他当然知道。

        她若肯听他的，就不会横死了！

        可是这个，他不能说。

        贺兰溪捉住她的手臂：“小鱼，明年过完年，董事长的任命应该就能下来。到时候——”

        白小鱼一把挣脱了他，一字一句地说：“谁要听说这个！贺兰溪，知不知道，我这些日子为了这件事情，心里多么煎熬？我成天胡思乱想，都快得神经病了！明明什么都知道，却欺着我爸，瞒着我，笑看我在这挣扎！真……真厉害！”

        白小鱼气得转身就走。

        回学校去了。

        贺兰溪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阴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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