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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说这大越分支是因为我而存在的吗？”白小鱼直视着他。“现在它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也不劳您堂堂的神帝陛下，成天窝在这里当个掌教。”

        萧衍沉默了一下，说：“小鱼，我真的喜欢。”

        白小鱼眼眶一红，转过头去：“别跟我说这个！”

        “我不会强迫做任何事情。”萧衍说。“但是，能不能留在这里别走？”

        “不能！”白小鱼回答。

        萧衍沉默片刻，说：“其实，我没有把当成替身。”

        “那把我当什么？”

        “以前，在我心里，是一个有趣的灵魂，一个我想要的女人。”萧衍说。“现在，我已经把当成我的妻子。”

        白小鱼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小鱼，我不该瞒着。”萧衍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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