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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明翰点点头，神色黯然地说：“青鸾，是爹对不起，没保护好，让过去受了那么多的委屈。”

        青鸾眼眶一红。

        她是受了很多苦难。

        她的确受了很多委屈。

        整整一生。

        “爹，不怪。”青鸾说。“是万雪贞的错，您不用为她来承担责任。”

        “本来，我该将她的罪行公诸于众，可是……权衡利弊，还是对外隐瞒着。”卓明翰说。“能理解爹吗？”

        青鸾点头：“我相信，早晚她会得到报应的！”

        父女两人正说着话，卓明翰的心腹长随来跟他耳语：“丞相，皇后娘娘微服回来了。”

        卓明翰眉头一皱：“让她去紫薇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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