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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这么想的！”

        卓明翰气得半死，定定地看着她半天，转身就走。

        “丞相！”万雪贞却拉住他。

        卓明翰停下脚步。

        “我刚刚说的都是气话。”万雪贞的声音软下来，微微哽咽说：“其实明白的，对吗？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卓明翰眉头微皱，回头看着她。

        “一天！哪怕一天！”万雪贞含泪看着他。“能像对她一样对我，我死也瞑目了！”

        卓明翰挣开她的手：“最开始，们家差了媒人来说的时候，我就是不同意纳妾的。后来发生的事情……我相信，那应该不是意外，是设计的吧？”

        万雪贞眼神微闪，没说话。

        “我只得让进门了。这些年，我自认没有亏待过和孩子们。我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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