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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烧得慌,弯下腰,手臂将她捞起来,像抱婴儿一样抱在怀里,连床那边都没空去,就近把她放在衣帽间穿鞋的小沙发上。
她双膝一弯,背对着他,还没回头,就觉得一股热气贴过来。
明明知道今天再没躲避的机会了,却还是做最后的挣扎:
“傅淮深,我今天不想……”
他听她直呼自己名字,感觉到了她的反抗。
克制着欲念的声音快要着火一样,擦着她娇嫩的耳朵讽刺:
“又怎么了,这次是低血糖了,还是来姨妈了?”
最近,她拒绝了他好几次了。
他积了一身的火气,快要爆炸了。
怎么,是觉得已经把他哄服帖了,不再需要对他花那么多心思、费那么多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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