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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海沽也没打算对秦瑾玄有所隐瞒,只是有些话不方便一见面就说。
“如今既然公子问到,那海某就直言了。”
“海先生不必客气!烈刃虽是我的部下,但同时也是过命的兄弟,有话不妨直言。”
海沽急忙拿出香烟,“首先海某要先向公子请罪,毕竟左祥达曾是我的部下!”
“海先生这是要替左家求情吗?”秦瑾玄接过香烟,点燃后惬意地吸了一口。
“左祥达对公子您做出这等恶事,海某岂敢替他求情,杀他也不为过,只是恳求公子能放过海家。”
海沽这话,明显就有些重了!
不重不行啊,因为他担心秦瑾玄在收拾完左家之后,调转枪口对准他们海家,毕竟就像他刚才说的这样,左祥达曾是他的人。
而秦瑾玄也不傻,自然听得懂海沽的弦外之音。
他侧脸看了面呈担忧之色的海沽一眼,笑道:“看来,海先生是担心我秦瑾玄卸磨杀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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