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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凌戟冷笑起来。“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呢,让我死而无憾。”
“死而无憾?或许吧,但我对你的心理素质强度,始终存在质疑。不过...”
秦瑾玄话锋突然一转,淡淡地道:“你太可怜了,事到如今居然还不知道自己绞尽脑汁谋划的东西,到底败在什么地方。”
“你想说你知道,然后抬高你自己,以此来贬低我?”凌戟不以为然。
“在我记忆中,身为凌家家主的你,不该是这样一个虎头蛇尾的人。”
“我是不是要谢谢你的夸奖呢?”
“不必,我只是有些可怜你罢了。”
“可怜我?你一个黄毛小子,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凌戟居然在嘲笑秦瑾玄。
秦瑾玄也不生气,反而笑呵呵地说:“终日捉鹰,却被鹰捉了眼,悲哀啊!”
“小子,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事到如今我凌戟连死都不怕,还会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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