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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徒稻喜?”
狱吏敛容躬背:“正是稻喜。”
稻喜一动不动,视下看到一双脚走到侧边的火盆处,靴底脏污是结痂的血斑。然后他听到狱吏去掩紧门。
“呵,又是蠢才。”司马韬烤着火,抱怨:“一个竖婢,又没铁臂铜骨,怎么一个个都如此蠢杀不死她?嗯?”
稻喜保持着呼吸平静,内心快速分析:什么意思?此人也是狱吏?从近日刑讯人数看,应是增多了两至三名狱吏,莫非就有他?竖婢是指王葛么?此人讲这些,另个狱吏为何没反应?
“我问你。”
稻喜目转,当没听见。
狱吏吭吭哧哧:“匠师大才,周围当然,有重重护卫。”
稻喜眉头皱:是问狱吏?!那问话者肯定不是狱吏,是狱掾还是狱史?听声音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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