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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看到。”袁彦叔下颌又疼又痒,忍不住搓一下。
袁山甫来清河庄授学,另有用意,没想到能和游历了近两年的儿郎相遇。慈父做的首件事,就是把袁彦叔的假胡须撕下来,都扯出血珠子了。然后抡起竹尺,狠狠抽在袁彦叔腿肚子上。
袁夫子惩戒学童的竹尺分型号,打小学童的,是二尺长、三指宽;打成童的,加厚。
他揍完儿郎后,问:“王荇还算聪慧,他的字是你教的?”
“少许是。”
“少许?他另有夫子?谁啊?”
“国子祭酒张儒师。”
袁彦叔现在回想阿父嘴角一抽的神情,都觉得好笑。
江面又破浪,这回袁彦叔看到了,小家伙还真没夸大,那大鱼仅现出水面的黑嵴就有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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