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桓真教过王葛姐弟,“殷墟契文”就是她前世所知的“甲骨文”。
她问:“那为何最简单的‘灯’字,反而不常用?”
虎子摇头,表示他也不知,再道:“嵇康四言诗中出现过此字,诗中有云‘光灯吐辉,华幔长舒’,继他之后,也有延续此‘灯’字写法的。”
他拿起“镫”与“锭”字,开始解释此二字的不同:“古时最早的灯器,叫陶豆。陶豆有足,为锭;陶豆无足,为镫。但《论衡》中又有从火之‘灯’。”
他再拿起“镫”,解释:“金制豆器,谓镫、也谓镫;而瓦制豆器,只谓登。”他指一下写着“登”字的竹简。
王葛渐听入迷,没想到一个“灯”字,经历了这么多的演变,而且这么混乱。尤其单独的“登”字,她还以为对方跟她一样,因竹简太窄写不开才拆开偏旁。
虎子又道:“还有,在周时,‘登’与‘镫’可通用。”
好吧,更乱了。
虎子抿嘴而笑,接下来一句话,又给王葛重重打击:“那这么多不同的‘灯’字,为何‘锭’字读法不同?因为此字为‘鼎’字异称之一。‘鼎’还有别的异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