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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恬:“那段有砍伐痕迹的荆棘丛,就是孟氏从生到死的完整距离!哼!”他气的一拍膝头,“江县令的几个儿子实在愚蠢,为了泄愤,把荆棘枝全部砍断,结果是毁坏了桉发现场!”
温式之:“可惜了附近的桃树,当日一定大片盛开!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被迫目睹了一场惨剧。”
王恬:“打住,别酸了!虽然我们查不到更多的证据,但我已能肯定,凶手是江县令。他为了外室常氏杀妻,江娥为母喊冤,他怕官名受损,就把江娥藏起来了!”
温式之:“那谁杀了江县令呢?为何不是江娥杀父,畏罪自戕或逃亡?”
王恬:“所以,有两个凶手!杀孟氏,江县令与外室常氏得益!但常氏只是一个妇人,没有作桉能耐,所以必定是江县令动的手。而江县令死,谁最得益?得益者就是第二个凶手……坏了!桓阿兄,你族叔接任县令一职,会不会是他……”
咣通!
桓真把王恬踢下床:“这话也能乱说!”
“唉呀!水漫进来了!”王恬的裈裤一下被浸湿,跳回床板叫道。
桓真打开屋门看看院子,说道:“不是漫进来,是门槛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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