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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他的眼神不停的在杨间和惠子之间来回转，满脸的都是打趣的神色。

        对于李越的调笑，惠子却是大大方方的一笑，也不开口反驳。

        而杨间先是对着李越翻了个白眼，随后看向惠子。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皱，道：“看来有些事情你仍然是身不由己啊，这次的事情也是除灵社的命令？”

        杨间对惠子的感官还算是不错，因此曾给对方一个选择，只要惠子开口，杨间会向除灵社开口；

        即便不能完全让惠子脱离除灵社，但是也能拥有一定的自主性。

        不会再像货物一样，随意的被除灵社安排。

        只是当时惠子拒绝了。

        现在再看到惠子的装扮，由不得杨间不多想。

        只是惠子此时却是面带笑容的摇摇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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