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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是总部直接转接的。

        这次王小明却是将电话设置为外音，让李越也能听到交谈的声音。

        而在电话接通的同时，王小明率先表明身份。

        上次在大昌市的时候，他曾过杨间身边的一些人，虽然不熟悉，但也算是照过面，知道彼此存在，也不能算是陌生人。

        现在时间紧迫，他这样做可以减少猜疑，得到信任，能节省很多的时间。

        电话另一端的王珊珊只是稍作沉默，随后回应道：“我知道你，王教授。”

        她的语气虽然很轻，可是却透露一股冷意，像是一位冰山少女一样，跟人一种感情淡漠的感觉。

        要是一般人听到这种声音，或许会觉得对方是个极其难以打交道的人；

        可是李越却知道，王珊珊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因为她已经不能算是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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