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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间想想好像也是；

        自从他们走上驭鬼者这条路，就已经注定没有退路了，要么一条路走到黑，最后成为厉鬼，要不就是半路夭折尸骨无存。

        “我先我将来应该也会走上这条道路，因为我还不想死，我想活着，一直活着，哪怕是成为成为厉鬼也在所不惜。”杨间语气越来越坚定；

        “况且你和秦老就是很好例子，虽然现在已经分不清你们是人还是鬼，可是你们的意识都很清楚，这说明成为异类也不是一定就会变成厉鬼。”

        “就像你说的一样，是人是鬼不是看能力，意识才是最本质的东西，其他的都是细枝末节。”

        李越赞赏的点点头；

        因为自己的原因，杨间知道很多常人难以知晓的隐秘，可也正是因为这些信息，让他对将来有了一些迷茫，说到底杨间也只是一个半大的学生，很多想法还是很不成熟。

        原本是要在经历很多事情后，他的心智才会慢慢成长到能够直面这些选择的程度，现在却是提前不少。

        不过杨间不愧是杨间，有些本质的东西是天生的，所以还是很快就想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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