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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她是放印子钱的黑心人么?!
还不是他胡搅蛮缠,非缠着她不肯划清界限的借口罢了!
真是可恶!
画棠:“……”
红藕:“……”
姑娘为何忽然间变得咬牙切齿起来?
难道,元公子送防身的武器给画棠,还是做错了?
“算了,别说他了,”郁嘉宁沉了一口气,叫自己收回思想,问画棠,说:“今日里门房那边可有收到长姐给我寄来的信?”
从谢侯夫人的赏花宴到现在,也快有大半个月了。
长姐从侯府回陶家的时候特地告诉她,说她有空一定会想法子再来看看她,再不济也会给她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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