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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让他感到无力的是，现在的这个夏然，对他是什么看法？她是不是知道他只是一本书里的人物，所以想睡他就睡了他，后来不想睡了，所以想扔了他，就扔了他？

        ——当初和夏然离婚的时候，他就发现她和以前的不同了，只是他一直没有深想，也不在意。

        直到去了束河村，中了药，满心满眼却只想见到她，之后发现她的手机打不通，焦虑甚至还盖过了药X的时候，他才发现，他是喜欢她的，或者说，是离婚后的这个她。

        而后，他就开始不自觉地琢磨起了她的种种不同，并且拿了戒指去试探——说是试探，也并不完全，他想见她，是真心实意的，为她戴上那只戒指，他也是真心实意的，只是，她拒绝了。

        再后来，听到安瑶说夏然不是“夏然”，也不是“夏然”重生，而是其他魂魄附身在了“夏然”身上的这件事，他也隐隐有所察觉。

        他太了解“夏然”了，江山易改，本X难移，就算经历重生，她也很难变成现在这副自信慵懒、运筹帷幄的模样，更何况，气质、演戏还有各种技能和生活习惯也是需要时间去磨练、改变的，而她的转变，只在一瞬之间。

        唯一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只是一个书里的人物。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夏然知道这一切，还把他当成一个书中人物来睡他、抛弃他，那他的喜欢、他的试探，简直就是一场笑话。

        顾寒廷弯起手肘盖住眼睛，心里头一次产生了一种约莫能够称作悲哀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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