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拽着纽扣不肯松手,挣扎中吊水瓶晃得厉害。陆怀瑜连忙腾出另一只手护着输液管:“干嘛呀,还上不上厕所了?”
邵宁乐瓮声瓮气地说自己可以,不用俩人帮忙。
陆怀瑜有些不耐烦:“你可以个什么,磨磨唧唧的,小心跑针了。”
陆怀瑾也觉得有点儿麻烦,直接用武力强力压制——他站到邵宁乐侧后方,攥住他那只可以自由活动的手腕。
陆怀瑜笑嘻嘻地来扒人裤子,边扒边说:“我不仅要帮你脱裤子,还要帮你扶鸟呢。”说着就将邵宁乐的小兄弟解放了出来。
命根子被握在别人手里,邵宁乐曾经被折磨到崩溃的记忆霎时涌了上来,让他一动也不敢动。
可能是憋得太久,也可能是因为羞涩,十几秒钟过去,邵宁乐竟然尿不出来。
他本来是很想上厕所的,但是他忍不住会想到前段时间混乱的事情。
被插入、被开拓、被脱毛,他的可怜的小兄弟遭受了非寻常人能忍受的折磨,以至于现在只敢蔫蔫地耷拉着脑袋,动也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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