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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东大脑里乱的像团浆糊，从中很难抽离出和陈烬天的共同回忆。他们之间的话很少，尤其是到了陈烬天十二三岁以后，他们就几乎不交流了。

        陈东本来想在陈烬天十八岁生日这天来一场温情的戏码，疏离的父子重归于好，但谁能想到这天变成了一场噩梦。

        或许陈烬天根本就没把他当做父亲。

        陈东这样想，心里竟然好受点，因为陈烬天没把他当做父亲的话，就不算乱伦了。

        “陈烬天，最后一次，我搬出去，咱们就别见面了好吗。”陈东偏过头，咬紧了牙，不敢看陈烬天，像是在下定决心，但搭在浴巾上的手还在抖个不停。

        陈东英勇赴死般的决绝，也不过是在逃避。

        陈烬天一言不发，默默地看着他向自己走近。

        陈东解开了浴巾，但手还是抓住浴巾挡在前面。

        陈烬天从衣服兜里掏出一盒烟和打火机，咔哒一声，烟雾从手指骨节处上升，模糊了陈烬天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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