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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也临就是这样，总是很容易对某件事产生短瞬即逝的兴趣，又更容易感到无趣到厌恶。

        他刚想离开，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般，眨了眨眼，然后蹲了下去。刘也临看着余初，回想起了几天前在体育室余初看他的眼神。

        “抬头。”刘也临出声命令道。

        余初虽然摔得都快丧失意识了，但这回却很快反应过来了，出于身体的应激反应。他听话地用所剩无几的力气抬起了头。

        余初的鼻尖和眼尾，乃至整张脸都在泛红。以及左脸那被刘也临踹了几下所产生的红印，在苍白的肤色上显得更加触目惊心。余初眼瞳比一般人要大点，像黑珍珠，在眼眶挂了一珠泪花的情况下，格外剔透。

        他的眼睛仔细看还是漂亮的，只不过一大半被刘海遮掩住了。眼神却有种…说不太上来的感觉。像是又委屈又无助，还因无能为力而显得格外乖顺。仿佛已经认命了，一副别人怎么干都可以，都会乖乖听话的模样。

        刘也临单手拖着下巴，边观察着余初边思索着什么。

        这一幕虽然没另他那么感兴趣，但也没那么无趣。算是中规中矩吧。不过对于刘也临而言，中规中矩已经是比较好的了。

        然后，一番思考过后，刘也临维持着蹲着的姿势，伸出了右手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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