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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把手从他宽大温暖的手掌下抽开了,淡淡地道,“宋大夫应当已经煎好了汤药等你回去服,剑,我自己练就好了,不会耽误和冷大侠的比试。”
魏迟看他这幅故做疏离的模样,当然晓得他在赌气,正要想开口再安慰几句,不远处的一个门洞里却拐出一个人来,笑吟吟问,“你们俩谁是风朝月?”
梅凌雪和魏迟一听都存了几分警惕,齐齐向他望过去,只见这人约莫二十多岁,眉眼都化了妆,鼻子上抹一点白,头上戴着方巾,穿得花花绿绿,虽然看得出他面目其实挺清秀俊逸,但这一番妆点,却活像戏台上演丑角的,又不知是何来历。
魏迟于是问,“你要找人,是不是该先自报家门?”
那男子半眯着眼,原地交换着腿跳动几下,又动了动脑袋,真的如丑角作戏时表演的一些动作,随后才把眼一张,念白一般道,“小弟潘桃,临安人士,今年二十又五;母亲相邀风公子,潘桃特来有请——”
梅凌雪心想这人好奇特,女孩子叫春桃红桃的听来很是可爱,虽然男人也不是不可以取这名字,但这潘桃涂脂抹粉穿红戴绿都如同唱戏的一般,说话也不好好说话,抑扬顿挫如背诵对白;又开口就要找“风朝月”,属实奇怪,这些天江湖怪人见得多了,这潘桃算得上怪人中的怪人,当然不敢随便应他,就问,“请问令堂又是哪位前辈?”
潘桃立刻表情一变,很是崇敬地道,“母亲是咱们兄弟大家的母亲,人人敬仰,她说的话我们都要听,她的愿望我们都要遂,她是美丽的女人,是慈爱的母亲,也是智慧的老妪,是咱们兄弟尊贵的娘娘。”
一番话说了等于白说,连魏迟都猜不透这个“母亲”到底是哪里来的人物。这个潘桃又专门讲一些令人费解的话,看他那些小动作很是敏捷,显然不但会武,身手还很不错,于是问,“这位‘娘娘’总该有个尊姓大名吧?我们见了她总不好和你一样喊‘母亲’。”
潘桃摇头晃脑道,“你若肯发誓言,做潘桃的兄弟,那就也当可以喊她母亲;不过潘桃今天倒不是来请你结兄弟的,是来找人的……嗯嗯,这个风公子据说二十上下,那就不会是这位老兄,一定是这位小兄弟了,潘桃真傻,此刻才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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