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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勺米饭他吃了两分钟,一边嚼一边愣神似的慢,幸亏是他抬手握着花小勤,不然胳膊肯定要酸掉。然而就算胳膊不酸,花小勤的手也好像拿不稳勺子似的开始抖,主要是手腕处的体温实在是有点高,烫得他腕子都酸了。
本来只是觉得有点不对劲的花小勤在护士探头进来又立马给他们关上门出去之后意识到了问题到底在哪——这这这,孤向导寡哨兵的,只是吃个饭而已不要这样吧!
好几次被人问起安上尉跟你是不是看对眼了的时候,面对大家八卦嫉妒羡慕揶揄各种各样神色语气的花小勤要绷不住了——我是有男朋友的!只是身为哨兵参军搁置了情感问题而已!
这件事安明轩也知道了,他先是以轻声调嗯了一声,又以二声调嗯了一声,盯了花小勤的脸好久,还在他身上上下扫视。鉴于向导和哨兵的特殊身体情况,花小勤对他探究的视线分外敏感——而且他一直都是有向导特别关照的!立马感受到了安明轩的精神突触在检查他的身体之后,被浑身涌起的异样酥麻感折磨得他脸都红了。
这种情况他最开始见到安明轩的时候也感受到过,只是被他的触角一刷自己全身都跟被羽毛撩了似的,在那一瞬间花小勤就知道这个向导很厉害,本着照顾好厉害的长官说不定自己也能被照拂到的小哨兵一开始做着说不定能被安明轩在领导面前美言几句的美梦,结果现实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普通人和距离和哨向之间的距离他都十分优秀地保持着同时积极服务长官,结果安明轩这个人好像思路跟别人不太一样非要打破安全距离才觉得用他用得舒心,时常把他拉近自己两米之内而且护士来给他更衣换药擦身体这种事也不避嫌,甚至偶尔人家忙他就干脆让他代劳。而且,因为安明轩自己就是向导,他为了恢复精神力需要锻炼,所以要求花小勤少用抑制剂,主动连接他的精神窗就给他“管”起来了。
单身二十年的哨兵好几次被向导的信息素搞到崩溃,花小勤面上极力忍耐但依旧在心里哭泣:我只是个无助的哨兵而已我没得罪任何人,这个长官好难缠,不求升迁了赶紧让我走叭QAQ!
所以就像那种情况,他特别想说长官你这样不合适吧,结果就被安明轩狐疑地问:“你不是还没结合?哪来的男朋友?”
“……长官,结合了就是夫妻了!”被一个大了自己七岁而且显然对相关知识更了解的向导问这种常识问题让他更崩溃了。
“哦。”应该知道这种常识的安明轩很快点头:“但是你每天都跟阿姨伯伯打电话,我没见你联系男朋友——另外,你多联系父母没关系,但既然在军队里就少给外界打电话,男朋友在此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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