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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了？”卫思白挑了一下眉，无可奈何地躺了回去，想再问点别的，看到她熟睡的脸，安静地闭上了嘴。

        可眼睛睁着，趁身旁的人闭眼熟睡，他肆无忌惮地看着她的脸，和记忆中看过的一张张脸做对b，均一无所获。越想，脑子越乱，又有隐隐要作痛的前兆，他害怕地躺好，不再去想。

        他第一次好奇自己的过去，也渐渐相信郁灵、丰鹰祥、陈亦所说的，然而，他却希望那些东西都是假的。

        若是真的，卫思白动了动鞋尖，他该如何抉择。

        他们来到了鸯城。

        广播的声音一遍遍地传着，他们随拥挤地人流走出站台，刷票出站前，郁灵让他站着别动。

        “为什么？”卫思白不解，脚步听了指令，乖乖地定在原地。

        郁灵把她的背包拿回来，背到肩上，然后随着众人出了站，出高铁站外等了有一会儿，才给卫思白打电话，“出来吧。”

        莫名其妙。卫思白完全猜不透她在g什么，在路上，想象中的郁灵绘声绘sE地给他讲述过去完全没有发生，到了这又不与他同行，在这人cHa0涌动地地方，他g巴巴地站着等了十多分钟，才接到她的指令。

        “我来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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